黑白龍狼傳~if~ 第一回
又是一個嚴熱的夏天,雖然位於深山的西劍流本部並不受這種天氣的影響,但對於奉命前往鄰近地區查探的守和柳生鬼哭可說是十分難受...
柳生鬼哭為西劍流護法一族的後人,也是守的貼身護衛,柳生年長守約六歲,從守出生的那一天起便守在他的身邊…
柳生從河中撈起剛剛放在河水中冰鎮的果實,並丟了一顆給守。
守:是說…雖然只是出個小任務,但我們這麼悠閒的..沒問題嗎?
話是怎麼說,但守還是一口咬下冰涼又甜美的果子。
鬼哭:聽我家老頭子說,十多年前那場大戰,彼此的傷亡都太慘重了,所以現在各忍派都趨於
保守,不太可能會亂來,有可能的話,最多就是看看會不會來個亂世,各大名最好打成
一團...然後再從中找一家勝算大的,投靠他,最後打贏了,再借助這個大名之力來除掉
其他忍派,一來可以把自身傷亡減至最低,二來又可能得個一官半職的,真是一舉兩得
啊!
鬼哭一邊說一邊吃著果子,吃完後將果核用力的丟向河裡,似乎對這種狀況有些不滿。
守:好酸啊!
鬼哭疑惑了一下,剛剛的果子明明很甜啊?他還特地把比較大的一顆給守了…難道是大的那顆很酸?
守默默的指了鬼哭一下。
守:我說你的語氣好酸…
鬼哭:那有?
守:我看你是比較希望和以前一樣,各大忍派各自派出最強的精英,,一起殺個你死我活的,誰
強才有資格稱老大吧?
鬼哭:你不覺得這樣比較有趣嗎?
守:我覺得你家老頭的比較有趣…
鬼哭:為啥?
守:因為這樣一來..我的勝算比較大!
守推了一推眼鏡,然後把果核也丟向河中。
鬼哭:也是…比腦子,我想沒人比的過你…
守:可惜,父親要的不是這樣的我…
守走向河邊,拿下眼鏡用冰涼的河水洗臉,試著掩飾剛剛流下來的眼淚。
鬼哭:喂~喂~你這是怎麼了?
守:難道不是嗎?父親大人要的不是像你這樣武術、忍術樣樣精通的兒子?而不是跟我一樣,
只是個會死讀書的書呆子...
鬼哭從地下撿了顆石頭,往守的頭上丟了過去。
叩
守:好痛!
鬼哭:會痛就好,剛你是被我用石頭打到頭痛哭的,而不是自怨自艾哭的,是吧?
守的眼淚不自禁的落下。
守:誰要你多管閒事?
鬼哭:嘖…反正你洗完臉,等它乾了再到前面路口找我。
守雖然是一個忍者,又已經能與鬼哭兩人一起出些簡單的任務,但說到底也還只是一個十三歲不到的孩童,而鬼哭雖然從守出生就一直在守的身邊,但卻還是對守動不動就哭的個性有點感到無所適從...
守不等鬼哭把話說完就直接用袖子把臉上擦乾,並快一步的往路口走去。
守:走吧!還在等什麼?
鬼哭:嘖…
顯然鬼哭對守善變的個性也是感到無所適從。
一路上,鬼哭想要避開類似剛剛的話題,但個性木訥的鬼哭也找不到其他話題可以說...所以兩人就這樣一路無言的來到任務所在地—渡河村。
渡河村位於西劍流總部西南方的一個大河口,為附近的重要水道,旅客商人往來十分頻繁,而這也正是收集各項資訊和情報的重要場所。
守和鬼哭在渡河村裡偷聽也好,打探也好的,過了一兩個時辰都還是沒有收集到任何有用的情報,守十分氣憤的把過錯全推給看起來一臉凶相的鬼哭,要鬼哭離他離一點,以免再"妨礙他的工作"…
鬼哭:這怎麼行?我離開你身邊,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要怎麼和流主交待?我要怎麼和我
家老頭子交待?我要怎麼和你母親交待?還有八門、六部、親族…
"好了…對不起…當我沒說過…"
守無奈的低頭認錯,阻止鬼哭把西劍流裡他所知道的人名全唸過一遍…
鬼哭難得的從他僵硬的臉上擠出一絲微笑。
鬼哭:這還差不多!走吧,我們去找地方吃點東西...
守:上次那家團子不錯!
鬼哭想了想,點了點頭。
鬼哭:嗯,就那家吧!那裡的團子不會太甜,送上的茶濃淡也適中。
守:你要求可真高….
鬼哭:我對吃的是比較挑一點,要不是現在還在執行任務…
守無奈的說:你還想去吃烤一夜乾再配上燒酒是吧?
鬼哭給了守一個姆指,並且點了點頭。
鬼哭:等你體會到燒酒的美味後,自然就會了解了…
守聳了聳肩道:我這輩子大概是燒酒無緣….
"真是不識貨!"
鬼哭顯得無趣的轉身朝團子店走去。
團子店並不大,只有四五張桌子,雖然守和鬼哭進店時並沒有其他客人,但他們還是習慣性的選了一張最靠角落的桌子坐下,並點了幾盤團子和一杯熱茶。
鬼哭:這家店的另一個好處就是夠安靜。
守:講難聽一點就是沒什麼生意不是?
鬼哭:至少東西不難吃是吧?
鬼哭拿起一枝團子,一口便咬去一枝。
守:就是不難吃,所以才更會對沒什麼生意這件事感到疑惑…
鬼哭完全不理會守的疑慮,一口又是咬去一枝團子。
鬼哭:比起這家店為什麼沒有生意,我倒對你上次提到的禁術比較有興趣…
守聽到禁術兩字,突然清醒了過來,滿臉興奮樣。
守:是啊,可惜父親大人說什麼也不再對我多透露半句…
鬼哭:說是不透露,應該說族長大人他也不清楚吧?
守驚訝的看著一口咬掉一枝團子還一邊講話卻不會噎到的鬼哭。
守:你知道些什麼?
鬼哭:上次你跟我提到禁術後,我一時好奇也回家問了一下我家老頭子…
守興奮的睜大眼睛看著鬼哭,眼神像是要挖穿鬼哭的喉嚨一樣。
鬼哭:結果我立刻被我家老頭子甩了一巴掌…嘖!真不是蓋的,他真的一點都不會手下留情…
我可是他兒子耶!一巴掌突然呼了過來!我的牙齒都差點被打掉…
鬼哭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像是還有點痛的樣子。
守:原來你那陣子臉腫的和烤年糕一樣是這麼一回事…
"少廢話!要是你敢說出去的話!"
鬼哭顯然知道自己又有一個不想讓人知道的把柄落在守手中。
守:好好好,你那時臉上的傷還是為了保護我而和一隻大灰熊對決時來的…
鬼哭:嗯…你記得就好….
守:所以後來呢?你家老頭子有沒有再說什麼?
鬼哭:說?有啦…如果臭罵一頓算的話….
守:看來想在他們的口中套出消息不簡單…
鬼哭:嗯…
鬼哭沈思了一下後慢慢說道:我家老頭是有提到,這是西劍流裡的最大禁忌,從古至今都嚴禁
族人提到禁術的事情,但到底是為了什麼…他自己其實也不清
楚,但這條族規都訂了兩百多年了…應該有它的道理在…
"嗯.我突然覺得你白挨了一巴掌…"
"哈哈哈…其實我也這麼覺得"
就這樣…在鬼哭的苦笑聲中...結束了那一次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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