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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6月, 2020的文章

有病呻吟

不知不覺搬回雲林已經快2年了, 雖然右半邊臉還是有一部分不能動, 但至少嘴巴已經從只能開小縫恢復到可以大口啃漢堡了, 當然也還有從珍奶吸半天吸不起來,現在可以直接一口吸滿了~ 在回到雲林後遇到最大的難題就是找工作和接案了, 不過這點在決定回雲林前就已經預想到了, 加上自己的經歷除了回某圈子外也不好找工作, 所以除了無奈外,算是滿能淡然面對的, 醫生:聽我的勸,可以的話最好回雲林養病吧!不然依你是免疫風濕的高危險群,             要是再復發一次,那後果很有可能是整個臉都癱掉而且恢復不回來的! 一個這樣說,我覺得誇張, 但從台大到常去的診所醫生都這樣說, 那時的我不由得真的開始認真考慮是不是辭職回雲林, 最後,記得有一次回診, 醫師看著我後面的診療報告和恢復情況, 對我下了最後通牒: 你要工作還是要命? 加上那時工作上還有家中的壓力也的確讓我喘不過氣來, 最後和老婆商量後決定搬回雲林, 算是養病,也當是回家幫忙分擔一下爺爺的問題, 然後初回一年真的也是為了爺爺的事心累到不行, 自能說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只是自己家裡這本比較大而已...... 也感謝老婆一直陪著我,分攤了我的痛苦。 一直到去年中後,各方面才慢慢好轉, 但自己卻也漸漸的發現自己愈來愈寫不出東西, 不是沒有構想,不是沒有靈感, 而是自己愈來愈難以進入寫作的狀態, 不知道別人寫小說和劇本的情形是怎樣? 自己的話,我都笑自己是在觀落陰, 因為從設定和大綱決定,開始寫作後, 我都會讓自己進入那個世界, 好像路人在看著角色一般, 只是在一旁記錄他們的言行, 然後他們的言行又好像很多平行時空, 會不停的改變,而我就是一直的跟著改, 改到故事裡的角色不再有大改動了, 那個部分就會跟著定了下來, 不過到目前為止,除了已經貼或拍出來的東西外, 我手上所有的東西都還是一直的有在更動, 其中有一部劇本甚至於改了至少三四十個版本以上, 而且還是一直的在變動中, 只是變動的頻率從原本的時常慢慢的變成久久一次, 然後明明知道故事有變動了, 卻遲遲的沒辦法改變, 常常電腦一開,卻一整天都無從下手, 偶而會有情形好的時候, 光是不停記錄想到的東西, 就可以記錄個幾千字, 光是想改,一個上午就可以把想改的東西改完, 但這情形可以說是可遇不可求, 離當初三哥笑誇我的寫本快手...

搬家原由

是滴~ 從最開始的巴哈,然後轉到痞客邦,再轉到POPO, 現在又搬到BLOGGER了,說真的真是沒定性又善變, 但為何突然之間又做出這個決定呢? 其實原本都是同樣的, 只是自己在尋找著適合自己的空間, 前面幾個後來都覺得廣告太多了, 加上是綜合的使用空間, 所以常常會讓自己搞的有點頭昏眼花, 在左思右想後, 原本是考慮自己架站使用, 但想到網域名稱也好,空間也罷, 都是短時間內自己負擔不了的, 後來轉向其他免費網頁空間, 但不是廣告太多,就是功能看起來多,卻沒什麼我想要用的, 然後每一家的後台也都在考驗我這個老腦袋, 要支援FTP自己弄的,又覺得不該花太多時間在這上面, 最後就是想到了BLOGGER了, 雖然功能少,但剛好都用我的到, 又沒廣告,也沒雜亂的入口和介面, 重點還是免費的, 當然最後就是決定把之前寫的小說搬來外, 以後發表文章的地方改到這裡來了, 這個地方也等於我在地靈。仁傑中的緣來居, 有緣自然可以找的到了~(被毆 總之,有緣看到這裡的人們,還請多多指教了~

黑白龍狼傳~if~ 第九回(最終)

  記得有句話叫做"少年得志大不幸"?雖然我並不想認同這句話,但它的確給了我、伊織、淚和信四人一個大大的打擊!   猶記得當初我們獲得義父和鬼哭叔叔的認同而離開禁地,然後以特別上忍的位階進行任務時,真的有如狂風掃落葉一般,在很短的時間內完成了許多任務,也在東瀛各大忍派中闖出了名聲,那時的我們天真的以為東瀛各大忍派,除了西劍流之外,根本沒有其他忍派值得一提,想要一統東瀛忍派更有如囊中取物一般輕鬆,而也就是我們如此的天真與自大,才會遇到那次差點讓我們四人一起喪命的危機之中!   記得那一天,我們四人還沉醉在前一天完成一個重大任務的喜悅當中,以至對於義父再三耳提面命的告之我們這次的任務難度有多堅難與危險根本都沒放在心上,難?是有多難?我們四人加上溘鎢斯的助力,放眼天下除了義父和鬼哭叔叔外,還有誰是我們的對手?所以在草草的了解任務只是要去殲滅東劍道分部的一個村落後,我們四人便馬上出發,心想,也許早一點的話,還能趕在村內團子鋪休息前回來吃上幾串和配杯濃茶,多棒!   可惜事與願違,當我們到達任務地時,不但我們因為一路太過招搖而早被發現行蹤,反而被對方將了一軍,不僅針對我們的弱點設下重重結界與埋伏,讓我們一踏進村落的外圍便中了幻術而不自知,而對方的實力更是遠超出我們的想像!即使我們四人可以運用溘鎢斯增強我們的功力,但身陷陣法中的我們卻無法從對方手中佔到任何便宜,有一句話叫作"以管窺天",那一刻我們才徹底的了解天有多寛、多大!那一次的任務,也才讓我們四人第一次領悟到死亡的恐懼,什麼叫做豪氣?什麼叫做任務?能夠逃離,能夠活命才是最真實的東西!   在經過一陣死鬥後,終於讓我們殺出一條血路逃了出來,但卻在殺出重圍後發現信與伊織並沒有一起逃出來!當下我和淚除了震驚之外,只有無止盡的懊悔,但我和淚也知道,再多的懊悔也於事無補,如果今天我們四人無法一起活著離開這裡,那我們死也要死在一起!   在抱持著必死的決心下,我和淚又殺回陣中,也因為沒有想到能再活著走出去,所以我和淚都瘋狂的吸收溘鎢斯並利用它不停的催升自身功力,和當初面對鬼哭叔叔時的不同之處在於,當時的我們知道再怎麼嚴格,那也不過是一場試煉,而且我們也不必擔心生命會受到危害,所以那時的我們就算再逞強,也絕不會去跨越那一段極限,但這次,我和淚不再害怕身體是否能承受的了溘鎢斯的反噬而炸裂,就好像兩匹飢渴已久的野狼在緊咬住獵物的咽喉後,狂飲...

黑白龍狼傳~if~ 第八回

  原本禁地一開始只是義父家中的一個密道,往地底延伸出一條約二十間好像螞蟻窩一樣的地道,其中佈滿了大小不一的密室,原本以為這樣的規模已經夠大夠誇張了,但沒想到義父竟然在一間密室後找到一個至少有百間以上規模的天然地洞,洞中佈滿了各式岩石和石筍,而且雖然地洞位於極深的地底,但卻終年有著涼風吹動和清涼甘甜的流水,絲𠅢讓人感覺不到半點悶熱,而義父也在此設下不少陣法和結界,讓這個地洞終年都有如白晝,不但外人無法進入,我們沒有得到義父的同意也根本離不開這裡,這個奇妙的地洞也就是我們四個人接受義父訓練與生活的地方,平時不管是否有進行訓練,大家都只能待在這個地洞內,偶爾義父才會同意信和淚返家探親,也因為如此的與世隔絕,所以我們根本不太清楚時間的流動,只能從信和淚返家後和家人問起,才知道我們這一待,又在地洞裡待了多少個月,還有外面又發生了些什麼事,就好比淚來說,有次返家後,發現自己家裡多了個弟弟,他在不知不覺中升格成為哥哥,而這些常出乎我們意料之外的趣事,也成了在極為痛苦的訓練中一股股支撐我們的力量。 "快!從旁邊攔住!"我一邊追趕著一隻我們取名叫作胖腿的肥大的怪蛙,一邊要淚幫我,為什麼說是怪蛙呢?原因是在禁地之外,我們從來沒見過長的和一隻雞差不多大的蛙類,而且有著和刀一樣鋒利的舌頭、比一般人手腕還粗上一圈的腿,跑跳的速度極快,身上還包覆著比岩石還要堅硬的甲殼,原本一開始牠只是義父用來訓練我們團隊合作的獵補對象,還曾讓我們四人吃盡苦頭,但不知從何時開始,補抓胖腿竟成了我們休閒時的娛樂,最後還無聊到烤來吃吃看,沒想到味道還滿不錯的!   淚看準了胖腿逃走的方向一拳朝牠的頭部重擊,禁不起淚的一拳,胖腿也應聲翻滾了十多圈,最後撞上一塊岩石昏死過去,並不是我一個人抓不到胖腿,應該說以現在我們四人的能力其實都能輕鬆的抓住胖腿,只是我們還是習慣用合作的方式獵補,一來可以加強我們之間的默契,二來也比較省時省力。 "接下來看你的囉!信!"我將胖腿直接丟回到信和伊織等待的地方,只見信聽到我的呼喊便從手中發出一道火束擊中胖腿,強烈的高溫在胖腿落地的同時也被烤熟,說實在的,這種天生俱來的能力真的有夠方便,因為有時信和我們賭氣,不願發火助烤,我們光是升火和烤熟就得花上不少時間。 "這次好像有點太焦了?"我撕下沒有甲殼覆蓋的肉一口咬下,然後向信抱怨。 信扯下胖腿身上的甲殼朝總司丟去,然後不悅的說道”不然下次...

黑白龍狼傳~if~ 第七回

  經過了一個寒冷的冬天,村中樹上剛冒出的嫩芽正式宣告了春天的來臨,雖然總司來到西劍流已經半年,但卻始終覺得自己總是和村裡的人格格不入,,村子裡的人總好像在提防些什麼一樣,老是把他排擠在外,就算只是想找人聊個天,卻也總是被村人們一堆敬語和不停的彎腰鞠躬搞的失去興致,最後的結果就是一個人躺在後花園裡的大樹下望著天空發呆,然後等待義父—桐山守的招喚,前去禁地進行一連串的"訓練"。   不過不知為何,桐山守竟然有半個月左右沒有招喚總司,而總司也落得輕鬆,天天的躺在大樹下望著天空發呆,然後嘴裡慢慢的咬著野草的莖,嚐著那一絲絲若有似無的甜。 “牛先生您好~"一個輕柔的聲音突然傳到總司耳裡,總司用眼角餘光看去,逆光下是一個不曾見過的小女孩輪廓,這對於回到西劍流半年,然後大部分時間都在樹下發呆的總司而言,遇到一個不認識的人也不是什麼特別的事,所以總司也不打算理會,乾脆閉上眼睛好好睡個覺,打算讓對方知難而退。 “牛先生您只吃一根草夠嗎?" ”牛先生,草吃起來是什麼味道?" "草上有蟲的話您敢吃嗎?" "如果我想試試看的話,那種草比較好吃?"   很顯然,聲音的主人面對總司的冷漠並不減低她的興趣,反倒是又一連串的不停的問了一堆讓總司聽了有點哭笑不得的問題。 "我才不是牛!"總司終於忍不住回嘴,坐起後吐掉嘴裡的草根。 "可是以前壽子曾跟我說過,她們老家總是把牛栓在樹下吃草的。”女孩天真無邪的回答。 "嘖…”總司知道無法用常理來和這小女孩溝通,所以乾脆放棄反駁,想盡快的打發打這小女孩,讓自己好好的睡上一個午覺。 "對~我是牛,這樣行了吧?"總司一邊回答,一邊物色比較有水份的草根,然後刁起草根後,又躺下睡覺。 "我就知道你是牛!壽子果然沒騙我!"小女孩開心的笑著。 "知道我是頭牛後就快走吧!別打擾我睡覺!" "不行!義父叫我來這找人,我人沒找到,義父會生氣的"小女孩認真的說道。 "義父?"總司狐疑了一下。 "嗯,義父叫我來這找一個叫總司的哥哥,牛先生你知道他在那嗎?"小女孩的問題,讓總司差點嗆到。 "妳義父是誰??"總司懷疑樣。 "就是西劍流的流主桐山大人啊"小女孩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 "我什麼時候多了個妹妹的??"總司驚訝的從地上跳起,百思不得其解的看著眼前的小女孩。    在回到禁地的路上,和小女孩聊起,才知道她叫作"天宮伊織",為守護平安京天宮一族的傳人,大概是半個月前,天宮...

黑白龍狼傳~if~ 第六回

        時間在不知不覺間經過了一百年,原本守和鬼哭以為炎魔封印解開後便會馬上入侵人世一統天下,但沒想到在八門盡封裡那個狂妄不已的炎魔在離開封印後卻異常的冷靜與低調,不但完全的將自己隱藏在幕後,只在守與鬼哭面前顯現,隔絕一切與他有關的訊息,只藉由守來傳達一切指令,還有就是每隔幾年就會捉回一些孩童回來,除此之外不但完全沒有征服天下的跡象,反而利用了這一百年慢慢的改造了整個西劍流。            首先是西劍流的架構,從原本的流主、長老、六部、八門、四組、忍眾的階級中又加入了四天王,但這四天王的階級卻在一百年來完全沒有任何人就任,成了西劍流裡一個神秘的存在。            接著炎魔將他的魔功-幻魔訣簡化成幻靈訣,讓守教導給西劍流裡的忍者,然後從中選出靈力較強的忍者前往東瀛各地暗暗設下特殊結界,藉此結界在整個東瀛佈下了能夠在瞬間連絡彼此的超快速連絡網…但,只是這些事對一心想要早一步解脫的鬼哭來說無疑是一種永無止境的折磨!一天夜裡,鬼哭終於再也忍不住,直闖炎魔與守的秘室…   “柳生大人,沒有流主的允許…恕屬下不能讓您通過!”秘室門前的守衛為難的阻擋鬼哭。   “誰敢擋吾?”鬼哭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將守衛們重重的壓制在地上。   “柳…柳生大…人…屬…屬下…”守衛被殺氣壓的快喘不過氣 。   “何必為難他們?進來吧!”守的聲音從秘室中傳出,而秘室的門也同時開啟。           說是秘室,嚴格的說起來“刑場”或是“實驗室”更能符合它的形象,它位於西劍流流主宅邸深處,外觀看來就只是一間完全沒有任何窗戶的小倉庫,內部有一條地道深入地層之中,地道的兩邊佈滿了十數間大小不一的石室,放置著各式各樣的礦石、藥草與工具,其中還有幾個石室裡還掛著許多屍體,或開腸破肚、或斷肢殘體、或腐爛生蛆、或已成骷髏、乾屍,仿佛是個人間煉獄!     而地道的盡頭有一道石門,石門後的石室格局明顯比前面的石室都小上很多,裡面只有一個怪異的祭壇立於高台之上和一個堆滿書籍和資料的小桌,祭壇上有個用人骨與人皮作成的台座,台座上放置著守平時使用的木杖,守背對石門,目不轉...

黑白龍狼傳~if~ 第五回

        八門盡封結界中,守與鬼哭昏迷了不知道多久後終於慢慢醒來....         守不停揉著疼痛不已的太陽穴然後環顧四週,一望無際的血紅色天空與大地,還有呈現奇怪姿勢與排列的枯屍,週遭的景象還是和他們剛進來時一樣,並無任何改變… 守大嘆一口氣:原來只是夢啊 鬼哭有點疲憊的說道:我剛也作了一場怪夢…         兩人在互相比對夢境後竟發現作的是同樣的一場夢,鬼哭不禁冒出一身冷汗道:我才不想要那種力量…實在太恐怖了…. 守聳了聳肩,覺得根本沒鬼哭想的那麼嚴重:會嗎?我倒是很想要….. 對於守的反應,鬼哭感到驚訝不已:那種恐怖的力量有什麼好?要是再讓那種力量出現,那肯定會讓這個世界變成一片煉獄! "這不一定吧…要是我能有那樣的能力,就能完成西劍流統一天下忍派….不…是統一全世界…讓全世界盡歸我們西劍流領土…這樣…這個世界不就只有我們西劍流而已??不會再有國家之爭、忍派之別…自然也就不會再有紛爭和殺戮了不是??"守認真的向鬼哭解釋他的論點。         鬼哭雖然不贊同守的言論,但卻又無法反駁,只能勸道炎魔根本不值得我們信任,但守顯然不以這麼認為反問鬼哭為什麼炎魔不值得信任? 鬼哭只覺得守年紀還小,不懂人世險惡的解釋了一番:你想想…為何當初各大忍派的人和陰陽師會不惜一切代價要將炎魔封印於此?又要在這裡設下重重結界並視為絕對的禁地?為的不就是阻止他現世,而要是炎魔真是天下無敵,當年他又為何會輸?? 守聽完鬼哭的分析後沈默了片刻,然後冒出一句讓鬼哭哭笑不得的話:即使如此…我還是想再賭一把… 面對有如對牛彈琴的守,鬼哭有點動了肝火,不知不覺間音量提高了不少:好!就算你想取得炎魔的力量…那你要如何取得??用什麼方法取得?? 鬼哭的問題讓守陷入了苦惱,但卻又賭氣不肯認輸:我不知道…但…我會找到…不管要付出什麼代價…. 鬼哭再也忍不住的對守大吼:守!你清醒一點好嗎?這一次賭的不止是我們兩個人的命…而是全天下人的命啊! 守壓根不認為事情會有多麼嚴重,認為一切都是鬼哭想的太多,所以不削校的回應鬼哭:我到現在都沒有輸過不是嗎? 鬼哭聽到守的回應,即無奈又覺得可笑,嘆氣道:你真的是瘋了…     ...

黑白龍狼傳~if~ 第四回

        在被血紅色的巨浪捲入後,一股濃厚的血腥味從守與鬼哭的五孔不停灌入,無法呼吸..就連掙扎也掙扎不了,只能在無盡的痛苦中慢慢失去知覺….         不知又經過了多久,一聲聲奇怪的嘶喊吼叫聲從守的耳中慢慢清晰起來,守睜開雙眼卻什麼也看不見,只能在黑暗中摸索,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前去,不久才從完全的黑暗中看到一絲絲亮光,彷彿身在一個不見天日的山洞中找到出口,遠遠的看到出口射入的一線陽光….         守順著亮光前行,在走出黑暗的瞬間,守被眼前的光線刺的睜不開雙眼…在眼睛慢慢習慣光線後驚覺有一物迎面而來!下意識的縮頭閃躲!隨即感受到一道冰冷刺骨的強風!         充滿好奇的守慢慢的張開眼睛,映入眼簾的竟是一把利丒!而自己的右手正緊緊的抓著刀丒不放… "這是怎麼一回事???"守萬分不解         緊接而來的,守竟"看著自己的左手竟出招打死持刀劈來的人!"死者血液噴濺到守的臉上,撲鼻而來的血腥味再度逼得守近乎崩潰! "啊!!!!"守只能大叫         在無助的哀號中,守想起了一個人... "鬼哭??"         守發現鬼哭不在自己身邊,聽不見他的聲音,更感受不到他的氣息! "鬼哭!你在那裡?回答我啊!"         守鼓起勇氣睜開雙眼,試圖找出鬼哭的下落,但看到的,盡是眼前不斷出現的各派忍者與陰陽師使出各式不曾見到過的殺招與式神法術向自己襲來,然後又馬上被自己"虐殺"! 即使自己的意識不想殺人,也不願殺人,但卻還是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人一再被自己殘殺! 守:不要啊!  "哈哈哈哈!很痛快吧!"         守的腦海中再度響起了這個聲音! 守近乎崩潰的嘶吼:你到底是誰?? "我?我是降臨在這個世上的王!" "我是炎魔幻十郎!!" 守:你到底對我作了什麼?? "讓你感受你這輩子不可能辦到的事…" "天下無敵!!"        ...

黑白龍狼傳~if~ 第三回

        西劍流後山禁地中….         鬼哭與守用最快的步法往禁地中心奔去,但守卻不時的往後張望,露出不安的神情…鬼哭看出他的心思,突然停下腳步,讓一路分心的守差一點撞上鬼哭而驚醒… 守:怎麼了? 鬼哭: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         鬼哭指了指身後的方向,不悅的說道:要是真的如此擔心,那一開始別說要不顧一切的進來! 守:我…. 鬼哭:快走吧,我們沒有多少時間!我們私闖禁地的事,頂多只能再暪半刻左右,再不快點想辦法找到禁術,我們所作的一切就白癈了?         守緊握著拳頭,咬牙轉身行禮… 鬼哭嘆氣道:走吧!別讓他們的死也變的沒有任何意義!         守點了點頭與鬼哭繼續往禁地深處趕去…         半刻前….         鬼哭與守緊張的拿著密令來到禁地外,向生門首領二階堂虎丸報告村中發生了大事,流主要求各部各門的首領都必須立即至秘會廳參與密會,二階堂見是少主親自送密令前來而不疑有他,立刻帶著親信回村中,留下的生門眾人紛紛聚集到守與鬼哭身邊,想打探村中到底發生什麼大事,但就在眾人七嘴八舌的詢問時,鬼哭卻突然痛下殺手,將現場留守的五人全數擊殺,面對這樣的場面,守整個被嚇傻,呆若木雞的看著地上一具具死不暝目的屍首…     鬼哭確認現場已無活口後,立即拉著守往禁地裡狂奔而去… "為什麼要殺死他們?" "他們不死,我們又要如何進入??" "你可以不用殺死他們!" "讓他們活著,好立即回村通風報信嗎?" "但…" "即然已經下定決心,就不要再有婦人之仁!我所作的一切就是要確保在短時間內,沒有人可以阻擾我們尋找有關禁術的秘密!" "…….." "現在想這些都已經太晚…我們已經無法回頭.." "對不起…."         禁地內,各種在產在夏季的花卉像是爭豔般盛開,而高大的樹木們 也一棵棵的圍繞四週,守與鬼哭在禁地中四處尋找有任何有關禁術的蛛絲馬跡,被一座立在岩地上的石拱門吸引而停下腳步,拱門看來平凡無奇,...

黑白龍狼傳~if~ 第二回

        雖說夏天有颱風是很正常的,但半個月內接連兩三個強烈颱風卻是百年難得一見,西劍流雖然在外部設置了許多保護村莊的結界,但也還是抵擋不了大自然的力量,被大量的土石流給衝開了幾道禁制…         村內負責修復結界的鬼部與咒部,帶領著死門一行人在各處被衝毀的禁制間不停奔波,身為流主的猛更是不敢大意,一路由鬼哭的父親柳生陣陪伴,在村內來回巡視和指示各項救災的行動,深怕災情會更為擴大,幸好結界禁制的修復遠比預期順利,而颱風也在一場肆無忌憚的破壞後瀟洒離去,留下的盡是滿目瘡痍….         在颱風過後,負責巡視村莊後方山林的生門,發現了一尊"以往不曾存在過"的朱雀石像倒臥在山林的入口處附近,因為村莊後方的山林,一直以來都是西劍流的禁地,連流主也都禁止進入,生門也只是在山林的入口巡視,以防止他人侵入而已,所以突然出現了這種面此等大事,猛完全不敢大意,立即下令封鎖現場,並立即和村內的長老們展開一場密會…         另一方面,原本在村中協助清除淤泥的守與鬼哭,聽聞禁地方發現一尊朱雀石像的事後,也偷偷的溜到禁地外看一下熱鬧…         鬼哭為了避免被守衛的生門眾查覺,特地選了個頗遠的地方,還小心的佈下了一個小禁制,用來隔離方圓十步內的聲音外傳… 鬼哭:我看十步的禁制已經是極限了,再大一點可能就會被生門眾查覺,所以我們得小心一 點,知道嗎??         守顯然完全沒有在聽鬼哭在說什麼一邊偷偷的從草叢後探出頭來觀看遠方正在戒備的生門眾,一邊用手肘頂了頂旁邊的鬼哭… 守:喂!你說石像為什麼會突然的出現在禁地外?         守的語氣明顯的充滿了興奮與好奇…. 鬼哭:嘖…我那知??反正是件大事就是了…         鬼哭顯然也對自己講一堆卻被當空氣的事很在意… 守:你怎麼肯定是大事?? 鬼哭:你傻了嗎?要不是剛剛兵部那老頭突然接到你老爸的命令前去開會,我們那有可能這麼簡單就開溜?? 守:對喔! 鬼哭:你看的書多,你認為那石像有什麼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