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調者_番外篇_芒神的日常_02
如果要我說我對協調者這份工作有什麼不滿的話,大概就是必需要不停的去編各式各樣的故事和事件來維持我在公所當約聘人員的假像,不過還好因為我"上班的公所”是跨縣市的,家裡也沒有其他親友任公職,所以也暪的算是順利,只是工作順了,自己又快步入30大關了,所以父母也開始跟著催促起我的人生大事,動不動就要我去跟誰誰誰相親,或是要介紹誰誰誰的女兒、妹妹、乖孫女等等的,搞的我耳根子沒一天清靜,也為了拒絕這些事,鬧了幾次家庭革命,最後忍不住,就打起了乾脆搬出去的念頭。
說到外宿對我而言,老實講根本和天方夜譚沒兩樣,因為打從我幼稚園一直到唸完大學,很碰巧的都是就讀附近的學校,遠一點的大不了搭捷運上下課,完全沒有在外面約房子的經驗,所以為了搬出去這事,真的讓我苦惱了許久,想問課長,但一想到他一定會用那八十種打你臉的雞巴方法回應,就只好打消這個念頭,想來想去,最後,在沒辦法中找到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去問那至少大學時跑去外縣市讀書,有租屋經驗的鴨蛋—林克穎了。
下班後,我和鴨蛋約在一家速食店見面,原本我是想約在以前我們常去的網咖,以往我們倆個總是一邊打GAME一邊聊天,但不知為何,這次鴨蛋很堅持的一定要約在速食店,反正想說也是要吃晚飯的,所以我就也沒什麼意見了。
「租房子?」鴨蛋一邊吃薯條一邊回我,順便噴了我這邊一桌薯渣,幸好我早有準備,知道鴨蛋老是邊吃東西邊講話,老是把嘴裡的食物噴的到處都是,所以只點了杯可樂,而且還隨時拿在手上,以防萬一。
「對啊!你大學時不是有租過?所以想問一下有什麼要注意的?」
「嗯…」鴨蛋聽完我的問題後,便進入了近乎入定的思考模式,但我總覺得他只是在發呆。
「有這麼複雜嗎?想這麼久?」我有點不耐的催鴨蛋。
「沒啊,一點也不複雜!」
「靠北啊!不複雜還想這麼久?」
「啊就是因為太簡單了,所以我在想一個不會傷到你自尊心的方式回答你咩…」鴨蛋語畢又塞了幾條薯條,順便還喝了口雪碧,但,他不知,我心中的那股怒火早把他煎到焦黑幾百次了!
「好~那請不必在乎我的自尊心,用最簡單的方式回答我,OK?」我強忍住把手中可樂甩到鴨蛋臉上的衝動,深呼吸了幾口後再度詢問他。
「喔~」鴨蛋捉空了幾下,發現桌上的薯條沒了。「先等我一下,我再去點份大薯…你有要吃什麼嗎?我順便點?」
「不用了…你快去快回快點回答我就好…」如果有人不知道什麼叫眼神死的話,我想,我可以把此時此刻的樣子拍下來,肯定是最佳教材。
「嘿~」打從一開始就一直嘿不停的,是放在我桌上一疊準備用來擦鴨蛋噴出的薯渣的紙巾,不過我剛剛無法確定發出聲音的是只有單一張,還是連續性的幾張?所以趁著鴨蛋去點餐的同時,我也檢查起了眼前這疊紙巾。
一直以來,我總對芒神也好,協調者也罷,都抱持著反正不就這樣?的態度,不但看輕了芒神,也看輕的協調者,更看輕了殖入在我體內的永恆之心,一直到那一次的北投事件,我才徹底的覺悟,開始真正的正視這份工作,也從那時開始,才發現了很多原本不管課長也好,其他芒神也罷,一直在教導我的事,像是圓桌的存在,還有永恆之心的其他功能。
記得那天課長從他懷中取出預藏的永恆之心,用它吸收另一顆破碎的永恆之心能量時,我才知道,我體內的這顆永恆之心不但能從我的身上取得復原的能量外,也可以吸收芒神死去後的殘魂和其他殘破的永恆之心能量,對死去的芒神殘魂來講,就好比引渡祂們到西方極樂世界一樣,只是和一般的永恆之心不同的地方在於,一般的永恆之心只要靠近這些破碎的能量,便會自動的去吸收和轉化,而被殖入人體的永恆之心則是要被殖入者的同意才能吸收,這也是為何那時我和課長身上的永恆之心都沒有去吸收當時現場殘存下來的能量的原因。
在翻找了一下後,我發現了桌上這疊紙巾中,其中兩張有著芒神的殘魂,看來應該是同一個殘魂被樹木吸收後,剛好被砍來當做成紙巾,而其中的兩張又剛好被分配到這個包裝裡了。
「這包給你。」正當我準備吸收這兩張紙巾的殘魂時,鴨蛋已經回來,還多帶了包大薯給我,我只好先將這兩張紙巾收起來,等之後回到家再處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愛吃薯條,幹嗎買我的?」我把薯條推回到鴨蛋面前。
「啊就買大送大啊!不吃拉倒!」鴨蛋立馬把兩包全倒到餐盤上,然後開始大吃起來。
「怪了,你什麼時候開始這麼愛吃薯條啊?」我好奇問道。
「就最近啊~煩死了!」鴨蛋邊回邊把一條條的薯條塞進嘴裡。
「喜歡就喜歡,有三小煩的?」
「啊就想說拼看看能不能免役啊!」
「免役?」
「對啊,那像你已經免役了,不用煩惱這些!」鴨蛋拿著手中的薯條,不滿的指著我。
「不然換你去精神病院住看看?」
「才不要!」
「幹!那你在不爽三小?」
「哼!所以林北想到另一個方法!」
「三小啦?」
「就只要把我的BMI弄到31。5以上就好啦!」
「你知不知道以你的身高,你的體重要多重才能到31。5以上?」
「知道啊!吃到差不多95公斤就好啦!」
「那你現在體重多少?」
「嗯~前天量的時候是50公斤。」
「好~那你加油吧!」這時的我,真的打從心底祈盼鴨蛋在變胖之前不會先被噎死。「不過你也別顧著吃,我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啊!」
「吶~」鴨蛋把他的手機放到我面前,我拿起手機一看。
「幹!原來有租屋網這東西喔?」我好像發現新大陸一般直盯著鴨蛋的手機看。
鴨蛋在我還沉醉在租屋網的世界時突然的抽走我手中的手機。「你都知道有租屋網了,不會用你的手機自己找喔?」鴨蛋不顧滿手的油,直接就把手機收回口袋。
「嘖,我沒吃到飽啦!小氣鬼!」我不滿的開始搶吃鴨蛋桌前的薯條。
「啊不是不喜歡吃?」
「林北現在喜歡吃了不行?」
「幹!」
回到家後,除了將帶回來的芒神殘魂給永恆之心吸收掉外,我立刻查起了附近的房子,但找了半天,不是太貴租不起,就是地點讓我很不滿意,在苦惱了老半天後,決定打去問其中一間相中的套房,看能不能殺價,殺到我可以接受的價格,但,事實證明,雖然是下班時間,但對方還是會接電話的,只是…想一次殺個一萬是不可能的事情,不過也知道了出租方其實是房仲業者,然後在我魯小小半天後,他們總於提出了一個案子,不但一次可以以極低的價位租下一層,而且還附上全套家具,地點還比我之前相中的套房還好!!只是對方明講,那間是兇宅,聽說有鬧鬼,所以租出去,每次不到兩三天,房客就會被嚇到落跑,要我考慮清楚後,再帶我去看房子。
還考慮個屁啊?身為一個能和芒神溝通,而且身上不但有顆永恆之心,還有都卡護身的協調者,我還怕什麼?當然二話不說,連考慮都不考慮,反正明天也早就請好假了,所以就要求對方馬上帶我去看房子!
隔天,我早早就來到了和房仲約好的地方,說真的地點還真不錯,附近的房子就算不是豪宅,看起來也肯定不會很窄,只是心中想著,怎麼可能這附近會有一間沒人敢住的房子?應該頂多賣不掉,空著養蚊子吧?正當我還在發呆時,房仲也已經到了,而且明明是我早到,他也沒遲到,但他還是一直在鞠躬彎腰道歉說他來晚了,看著他的反應,心想「房仲也真是辛苦。」
在房仲的帶領下,我們來到了一個看起來頗高級的大樓,而樓下的管理員似乎認出了房仲,知道又有人來看那間房子,無意間搖了搖頭,彷彿是燕赤霞又看到了個可憐人要進蘭若寺一般,不過放心吧!管理員伯伯,我雖然雖然不是寧采臣,但我帶的可是比你給的搖鈴還管用的超級大傢伙!
「哇!」
來到了四樓,才進房子,我就好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般,嘴一直哇~哇~哇的哇不停,這裝潢、這地段、這大小,完全是豪宅等級的!除了有感應到屋內有些芒神的能量外,一點也看不出來是間他們口中的凶宅!
「請問,您還滿意嗎?」房仲擔心的問道。
「滿意啊!超級滿意!這裡完全不像死過人啊!」
「這裡是沒死過人啊。」
「那怎麼會變凶宅?」
「其實這裡剛建好時是沒問題的,買下這房子的業主也在這住了一陣子,但不知為何,突然間,就傳出這裡鬧鬼,找了很多法師來也都無濟於事,想搬走,卻只要搬家公司一來,不是門開不了,就是電梯失靈,不然就是家俱不管怎搬都動不了,業主無計可施又不敢住下去的情況下,只好放著看有沒有敢租和敢住,看能不能找到人來鎮住這些怪事,才會用這麼低的價錢出租,只是這些日子以來,不管是鐵齒組的、警察、法師、牧師、無神論者等等的,租下這裡的人,都不曾住超過三天…所以才會變成了我們口中的凶宅。」房仲擔心的邊四處張望邊回答我。
「原來如此,OK,我租下了!」對於我知道原因後還如此爽快的答應承租,房仲也只是認為我應該又是一個超級鐵齒組,大概又住不到三天就嚇跑,所以也沒馬上跟我簽約,只是把門禁卡和鑰匙交給我,然後拿走我的身份證做為保證,跟我口頭約定三天後,要是我還能住的下去,再來簽合約。
在回家的路上,我手中不停的把玩著剛拿到的門禁卡,心想,他們口中的鬧鬼,肯定是剛在房裡感應到的芒神在惡作劇,根本沒什麼大不了的,一個月6千6租下一層豪宅,而且還完全免管理費、電費和水費,真TMD賺到!然後盤算著要如何和父母解釋搬出去住的原因,沒想到才剛走到家,就看到老爸老媽一臉怒意的站在門口,指著我叫罵道「今天中午的相親為什麼我沒到?」接著罵了些什麼我也不太清楚,總之,父母兩人同時都用極快的速度唸你,想聽清楚也很難,反正就是唸你,原因就是中午的相親,我有意的PASS掉了,而且手機還沒開,只顧著和房仲看房子,本來想說他們唸完就算了,沒想到他們唸到一半還直接丟了一袋行李出來,罵我是個不孝子,今天中午讓他們丟臉丟大了!決定要趕我出門,要我自己在外面好好想想,然後兩人門一甩的就進門,動作之快搭配上超大的甩門聲,像徵著他們的決心,剛好,我連理由都不用想了,撿起了行李,無視左右鄰居的指指點點,開心的往大豪宅走去,此時化成手環的都卡突然的緊了一下,警示我不要太得意忘形,只是人在興頭上時,往往都會將這些善意的勸告抛到腦後,所以我也就沒放在心上,一心只想快點到豪宅裡去享受一下當暴發戶的虛幻快感。
「咦!為什麼扣薪??」我一到辦公室,就看到桌上放著一張扣薪三天的通知單。
「因為你說謊。」課長淡淡的回應,一旁的紅雀則是靠在窗邊曬著太陽,然後一臉鄙視的樣子看著我。
「我那有?」我一臉無辜的拿著單子到課長面前。
「昨天你跟我請假,請假的原因是什麼?」
「嗯…」
「然後昨天你又做了什麼?」
「啊…」理虧的我,立即的將模式從裝可憐轉變為失憶。
「扣你三天薪算是天經地義了,還是你覺得我罰太輕?你知不知道昨天為了連你原本該做的工作一起完成,我一天之內跑了多少地方?」課長邊滑平板邊用斜眼看我。
「沒!合情合理!罰的太好!太妙了!謝謝課長!」
「不客氣。」
「算了,反正昨天用那麼低的價錢租到這麼高級的豪宅,和三天薪水相比,真的賺到太多了,所以就當昨天先付訂金吧!」我心裡這麼盤算著,然後昨天根本一夜好眠,雖然有感應到屋內有芒神的存在,但可能對方也感應到我身上有著永恆之心和都卡在,所以也不敢有什麼動靜,這麼個敵不動、我不動,形成了對我最好的局面!這肯定是上天的恩賜!
下班後,心想昨天父母丟給我的那包行李都還沒整理,一些日用品也都還沒買,所以就去了一趟超商,當然,還是家裡附近的那家超商,其實這家超商和去豪宅的方向相不同,根本不順路,但心想之後可能比較少機會來了,還有就是自從上次買了那瓶人蔘藥酒給遊民後,心中也挺掛念另一瓶鹿茸藥酒的,所以就特地繞路過來看看,沒想到那瓶藥酒還在架上,而且還被擠到後頭去了!
「靠!這藥酒到底是有多滯銷、多難喝?怎麼放了這麼久還在?」我有點不敢相信的將佈滿灰塵的藥酒從酒堆中抽了出來,順手擦去上面的灰。
依附在上頭的芒神殘魂仍還是在那不停的重覆著那句「我的屁股疼啊~」,聽著那讓人有點動肝火的語調,心想賣不掉的原因搞不好是想買的人一靠近這瓶酒,心中就會莫名的產生不悅感,然後就選擇買其他酒了吧?拿著藥酒和日用品,心中突然也有點想把酒放回去,但一忍還是一起拿去櫃台結帳。
「聽說你被你爸媽趕出門了?」店員一邊結帳一邊用極度八卦的眼神盯著我問。
「啊~對啊~哈哈哈~」
「到底是為了什麼?可以跟我講嗎?」店員好奇的把頭靠了過來,露出一臉奸笑。
「啊就不想去相親,所以落跑沒去,他們就生氣了咩。」我看起來好像不在意的說實,但,其實我真的不在意。
「嗯,所以你現在住那?」
「昨天臨時找了間房租了,所以還OK啦~」
「那多保重啦~」店員故作鎮定的回答,但老實講,那微微上揚的嘴角根本掩飾不了他心中想要噴笑的想法。
回到了租屋處,把買回來的日用品擺放好,然後將藥酒擺到了書桌上後打開了行李箱,沒想到一打開迎面而來的竟是一陣撲鼻的惡臭!
「幹!媽~妳也太絕了吧!丟給我的衣服是沒洗的!算妳狠!」被我自己衣服所發出來節臭惡熏倒數步的我,彷彿聽到了我媽得意的笑聲。
就這樣,我蹲在行李前發呆了許久,考慮著是要先把這堆衣服拿去洗呢?還是先出門買件衣褲應應急?但一回想起剛剛打開行李時的惡臭,雖然現在臭味不知是散的差不多了還是我已經「如入鮑魚之肆,久而不聞其臭?」不過不管如何,心裡是不願去把包包裡那堆衣服拿出來的,而現在又懶的再出門,所以就決定先把包包收起來,等明天再拿去送洗,順便買套衣服回來應急,兩全齊美!想著想著就順手將包包的拉鍊一拉,丟到房間裡的衣櫥中!
說到這個衣櫥,真的不是開玩笑的,雖然我不懂家具,但光看那兩片門合起來時的木紋是一體的,而且四個面還有底下的拉櫃全都是一片片的原木組合而成,當初用的原料根本是神木等級的!真不知道這間房子的主人到底是誰?竟然有辦法搞來根本可以當成國寶的原料來做成衣櫥?不過就當我還站在衣櫥前陶醉時,衣櫥的門突然「碰!」的一聲爆開!同時把我剛剛丟進去的行李包往我臉上砸來!還好都卡反應的快,在包包砸中我之前就擋了下來,不然我肯定當場GG!
「操!臭小子!你會不會太誇張了點!」一個低沉的聲音而忿怒的聲音從衣櫥中傳出。「別以為老子讓你三分你就真以為自己是老大了!」
「誰!」我下意識的倒退了幾步後,讓都卡在我前方做出警戒,然後對著衣櫥吼道。
「老子就是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什麼誰不誰的!」語畢,衣櫥的門跟著碰的一聲關了起來。
「所以…你姓行不改名,字叫坐不改姓?還真是奇特!」看起來我故意在氣對方,但,老實講由他的回答,我還真不知道他到底叫啥。
「小子你!」衣櫥又是瞬間暴開!伴隨著低沉而又忿怒的聲音,幾件看來頗為高檔的衣服跟著朝我飛來,當然,衣服根本碰不到我就被都卡給擋下來了。
「都都!你到底是站那一邊的?」衣櫥裡的聲音怒罵道。
「都都?誰啊?」我滿臉疑惑的看著四周,但除了都卡外,根本沒其他的芒神存在。
「都都…就是…我…」都卡轉過頭來,難得的從他青綠色的臉上可以看到紅暈。
「啊?你?噗~」看著臉愈來愈紅的都卡,我強忍住笑意。「所…所以你們認識?」
「嗯…」都卡點點頭回道「他的名字真的就叫老子,老師的老,孩子的子,和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只是在大概1000年前,他突然說想出去走走,就再也沒有他的下落了…」
「原來是這樣啊~」我心中想著,看來這個老子後來死了,殘魂剛好被這顆樹給吸收了,然後這顆樹又剛好被人砍了做成了衣櫥,最後又剛好的讓我們給遇上了,面對這樣的久別重逢,我一時之間突然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樣的情況,只好不停的傻笑。
「老子,你怎麼會變成這付模樣?」都卡有點感嘆的問道。
「唉,我可不像你,成為了守護永恆之心的芒神,能與永恆之心同生,所以我的身體死去也是正常,不過和其他芒神相比,我也算的上是活的久了,能量也比其他芒神多,那時我死在這棵紅檜旁,因為這棵紅檜當年也已經有上千年的樹齡,也可說是相當有靈氣了,所以那時我的殘魂就全被這棵紅檜給吸收,我也因為這棵紅檜本身的靈氣加持而還能維持自我的意識和思考的能力,原本想說這樣也好,就這麼在那片紅檜林中慢慢的渡過和消失吧?結果沒想到沒多久就被人砍了運下山去做成了家具…」老子無奈道。
「一般來講,芒神的殘魂根本不可能有思考的能力,可是以你的力量已經強大到這種地步,當時應該可以阻止對方砍樹或做成家具吧?」我好奇問道。
「被砍時,我尚未完全和這棵紅檜完全融合,所以也使不上力,而做把我做成家具的,是一個可以和我們溝通的人,擺明了,我不乖乖的被做成家具,就是直接當柴燒,所以我能怎辦?就是成了幾套家具了…」老子嘆了口氣後接著說道「所以當我被這間房子的主人買來後,肚子裡一把火無處發洩,自然就是住在這裡的人倒大楣了,不過,當然還好有其他芒神兄弟一起來幫我啦。」老子苦笑著。
「所以你一直以來沒動靜,就是因為你發現我身旁的芒神就是都卡?」
「小子,別忘了,我和都都可是一起長大的!所以我們根本就是同樣從你體內的永恆之心誔生出來的,就憑這點,你認為我會對你不利嗎?」
「幹!剛剛你把包包丟出來時明明就超狠的!」
「靠!你也不想想那包東西多臭?還敢說!」
「嗯,好啦,對不起啦,我又不是故意的…」真的,超臭的,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衣服會這麼臭,我覺得肯定我老媽有加工過!
後來,誤會解開,老子也讓其他躲在衣櫥裡的芒神出來在房裡自由活動,而我也知道他們對我是完全無害的,也為了讓都卡能和老子敘舊,所以自己就換了間房間睡,讓原本的那間房間成了芒神們專用的聚會場所,看著芒神們開心的樣子,我突然替桌上的那瓶藥酒感到很落漠,所以也一起把那瓶藥酒帶到了另一間房間去陪我,雖然,他給人的感覺還是很不悅…
「我的屁股疼啊…」
註:
或許有人會好奇,既然主角們能看的到芒神,也能和衪們溝通,那他們能不能看到人的亡魂還有和衪們溝通呢?其實是可以的,畢竟人的亡魂其實也等同於芒神的殘魂,只是,人類因為生存的時間比起芒神來說要短上許多,所以除了一些修行者能殘留較多的能量下來外,就是死時有著極大的冤屈或恨意,而產生了太多的負能量,也就是大家平時看鬼故事中最常出現的冤魂了,不過畢竟這不是一個有關這方面的故事,所以就不多加討論,有興趣的可以去看姐妹作—「地靈。仁傑」喔~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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