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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5月, 2020的文章

黑白龍狼傳~if~ 第一回

  又是一個嚴熱的夏天,雖然位於深山的西劍流本部並不受這種天氣的影響,但對於奉命前往鄰近地區查探的守和柳生鬼哭可說是十分難受...   柳生鬼哭為西劍流護法一族的後人,也是守的貼身護衛,柳生年長守約六歲,從守出生的那一天起便守在他的身邊…     柳生從河中撈起剛剛放在河水中冰鎮的果實,並丟了一顆給守。 守:是說…雖然只是出個小任務,但我們這麼悠閒的..沒問題嗎?   話是怎麼說,但守還是一口咬下冰涼又甜美的果子。 鬼哭:聽我家老頭子說,十多年前那場大戰,彼此的傷亡都太慘重了,所以現在各忍派都趨於    保守,不太可能會亂來,有可能的話,最多就是看看會不會來個亂世,各大名最好打成    一團...然後再從中找一家勝算大的,投靠他,最後打贏了,再借助這個大名之力來除掉    其他忍派,一來可以把自身傷亡減至最低,二來又可能得個一官半職的,真是一舉兩得    啊!   鬼哭一邊說一邊吃著果子,吃完後將果核用力的丟向河裡,似乎對這種狀況有些不滿。 守:好酸啊!   鬼哭疑惑了一下,剛剛的果子明明很甜啊?他還特地把比較大的一顆給守了…難道是大的那顆很酸?   守默默的指了鬼哭一下。 守:我說你的語氣好酸… 鬼哭:那有? 守:我看你是比較希望和以前一樣,各大忍派各自派出最強的精英,,一起殺個你死我活的,誰   強才有資格稱老大吧? 鬼哭:你不覺得這樣比較有趣嗎? 守:我覺得你家老頭的比較有趣… 鬼哭:為啥? 守:因為這樣一來..我的勝算比較大!   守推了一推眼鏡,然後把果核也丟向河中。 鬼哭:也是…比腦子,我想沒人比的過你… 守:可惜,父親要的不是這樣的我…   守走向河邊,拿下眼鏡用冰涼的河水洗臉,試著掩飾剛剛流下來的眼淚。 鬼哭:喂~喂~你這是怎麼了? 守:難道不是嗎?父親大人要的不是像你這樣武術、忍術樣樣精通的兒子?而不是跟我一樣,   只是個會死讀書的書呆子...   鬼哭從地下撿了顆石頭,往守的頭上丟了過去。   叩 守:好痛! 鬼哭:會痛就好,剛你是被我用石頭打到頭痛哭的,而不是自怨自艾哭的,是吧?   守的眼淚不自禁的落下。 守:誰要你多管閒事? 鬼哭:嘖…反正你洗完臉,等它乾了再到前面路口找我。   守雖然是一個忍者,又已經能與鬼哭兩人一起出些簡單的任務,但說到底也還只是一個十三歲不到的孩童,而鬼哭雖然從守出生就一直在守的身邊,但卻還是對守...

黑白龍狼傳~if~ 序

  日本平安時代末期,在面臨源氏一族得到神秘忍派相助下的一連串猛烈攻勢,平氏逼迫京中所有的陰陽師聯手招喚地獄魔神來助他們一臂之力,而這個魔神便是-炎魔幻十郎!   有了炎魔相助後的平氏,終於有了一些轉機,但沒想到之後面臨的不但是源氏的攻勢,更可怕的是炎魔那完全不受控制的狂暴!最後平氏一族終於滅亡,而炎魔也被京中所有陰陽師和眾多神秘忍派互相幫助下被封印在一個神秘之地...   在眾多忍派當中,當年犠牲最多,也最令其他忍派敬重的西劍流桐山一族也成為了世代看守這個封印地的忍派。   百年後,當年共同協助源氏而對抗炎魔的事蹟漸漸被遺忘,連接而來的竟是各大忍派間為取得最強忍派頭銜而展開的忍者大戰…而當時的西劍流桐山一族首領也桐山猛也在一次戰役中身受重傷,雖幸運撿回一命,但卻也落得武功盡癈的下場,所以他對其妻—阿吉,腹中的小孩抱持著很大的期待,希望這個孩子會是一個強而有力的繼承者,並帶領西劍流取得天下第一忍派的頭銜….   數月後,阿吉終於生下一名男嬰,喜獲此兒的桐山猛將這個嬰兒的名字取為—桐山守,意義就是希望這個小孩將來能夠擔起守護整個西劍流的重任…可惜守自小體弱多病,對各種武術的學習也都不盡理想,一天到晚只會抱著書研讀,面對這樣的情形,猛和阿吉都十分擔心,擔心西劍流的桐山一族將會斷送在他們這一代…

《電馭叛客 2077》 限量版手把開箱

圖片
這次剛好有幸搶在巴哈商城搶到《電馭叛客 2077》 限量版手把, 所以就把這個久違的發文送上了。 不廢話,直接先上照片: 盒子正面 盒子背面 盒子側面 盒子另一側 巴哈直接拿遊戲的貼紙用在手把上,有點搞笑 開盒 手把正面 手把右側,那個NO FUTURE字樣真的是刻上去的, 不是用印刷的,這點讓我滿驚喜的。 手把背面 背部LOGO特寫 手把頂部,LB/RB/LT/RT鍵的部分用的是比較亮的零件。 握起來自然是比一般版的滑一些,不過回彈的感覺倒是差不多。 手把底部 左側特寫 右側特寫 然後有用聖靈之光2來對手把做一下測試, 之前PTT上香港網友提到的卡A鍵在下幸運沒有遇到, 在小玩一下後,覺得操控感和XBOX ONX X附的黑色手把相比下... 在握起來的感覺比較偏軟,原本以為沒了磨砂後會比較滑, 不易操控,但實際玩起來也還好,並沒有什麼差別, 從PS4的20週年限定手把後,已經很久沒有像這樣很想入手的手把了, 可惜台灣沒有一起引進充電座,算是一個小遺憾。

地靈。仁傑_番外篇_01

事件3月後:   「不算!我還沒準備好!!不算!我們再來一次!」徐仁傑手上拿著3DS氣的不停跳腳!     「好…好…好…不算…不算…我們再來一次…」我輕嘆了一口氣,然後繼續這第37次不算數,和徐仁傑之間的蒼異默示錄:連續變換2的對戰,衷心的希望千萬不要打破上個月連續對戰235次的紀錄…   不知不覺間,距離回老家那一趟“奇幻之旅”也過了三個多月,這三個多月來,我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來這裡報到,看看姐姐和蝙蝠醒來了沒,再來就是在徐仁傑的逼迫下,也買了台3DS和他每天對戰…原本我以為徐仁傑是那種批命卜卦型的,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算命先生,但後來有一天我下班來到緣來居時,剛好碰上徐仁傑和淑芬姐要出門作任務,就隨手把我帶上,那一晚,在台東山區,我真的以為他們是在拍電影了,徐仁傑對上一隻聽說有200多年道行的猴精,那打起來根本像是在看七龍珠電影版一樣!才讓我知道徐仁傑的身手真的是…行!     但回過頭來看他即使每天花了超多時間在打的遊戲…實力真的弱的可以…連新超瑪的第一關都足足花了一個多星期才過關…      「嗯…好吧,人不是萬能的… 」   還記得回老家那天後來還繼續跟伯母(土地神)聊了許多,才知道了原來這些事都是伯母當上土地神後,發現我老家裡有個怪異的地縛靈,好奇下開始跟週遭的靈還有地府的鬼卒等的打聽後才知道這一切,雖然一開始伯母也想幫姐姐,但,以祂一個新上任的土地神來講,不管能力或職權都沒辦法幫的上忙,讓祂也很懊惱,不過還好最後事情能有個圓滿的解決,也算讓祂放下懸在心頭的一塊大石。     而和姐姐和蝙蝠融合之後,就這樣整整的沈睡了一個多月才醒來,原本徐仁傑和我以為的融合結果會是二者的意識融為一體不分彼此,但沒想到他們兩個的自我意識都太過強烈,彼此都不讓對方融合,最後變成了兩者的意識併存而且可以同時出現,所以剛開始和和姐姐聊天時,蝙蝙總會突然的插嘴,接著和姐姐兩人為爭奪和我聊天的機會大吵,那種兩種聲音從一隻貓的嘴裡同時出現並互相爭吵是很吊詭的,更不用說看到那張貓嘴好像中風一般不斷的抽動,讓人看了更是哭笑不得,不過還好後來兩個人也覺得這樣很煩,而且嘴巴真的很酸,又常咬到自己舌頭,所以當姐姐和我聊天時,白虎就會去睡覺,而白虎和我聊天時,姐姐也會去休息,從此一人一虎相安無事,也避免了我和徐仁傑兩個可能出現的精神崩潰或是淑芬姐可能犯下的...

地靈。仁傑_04

  在很久很久以前…一個人、神、魔還共存的時代,伏羲、女媧和神農三皇,見到人類的軟弱,而神、魔兩界紛爭不停,所以決定將三界分離,但又怕神、魔兩界仍會入侵人界,故伏羲等於人界留下一枚古錢,握有此古錢的人族便可向三皇借力,擁用殺神斬魔之能,但卻對同族毫無作用,而繼承古錢的人族除非死於同為人族之手或是找到古錢許可的繼承者,否則只能在人界永無止盡的漂流……    這個故事是後來淑芬姐在閒聊中告訴我的,而故事中古錢的繼承者就是徐仁傑,原本這也算是不能讓外人知道的機密之一,但由於某種關係下,我雖然並不屬於他們的一份子,但卻可以自由的進出緣來居然後知道他們一些內部的事情,至於是什麼樣的關係呢?一切都要從那天說起…   那天當我對徐仁傑只為無法吃到乾麵就崩潰的行徑感到失望而要離開之時硬是被淑芬姐留了下來,然後要我不要在意徐仁傑的怪異行徑,反正時間也晚了,一切都等吃飽飯後再說,那時我其實是想走的,一點也不想和他們這些怪人吃什麼晚餐,但當我要起身時卻發現淑芬姐力氣意外的大,看來瘦弱的淑芬姐不過將手輕輕放在我肩膀上,勁道卻大到我無法起身,不得不"乖乖的"坐回椅子上,不敢造次!   「這力道…應該可以輕易扭斷我的脖子吧?」我驚嚇出一身冷汗,然後真的覺得自己兇多吉少了…   「我要請人帶摩斯過來,你們想吃些什麼?」淑芬姐笑問   聽到摩斯兩個字,徐仁傑突然從崩潰狀態一下次就恢復正常,然後開心的坐回椅子上對著淑芬姐說道「海洋珍珠堡、黃金薯、雞塊和大杯可樂!然後不要甜辣醬,我要胡椒粉…謝謝…」   淑芬姐點點頭,一邊播手機一邊回頭問我「那你要吃什麼?」   「嗯,隨便吧…都可以…」面對這情形,我也沒心思想自己要吃什麼,或是到底能不能吃到了…   意外的是,半小時後,真的有一個理著大平頭、西裝筆挺的人提著摩斯來到緣來居,而我也真的安然的吃完了這一餐,飯後,徐仁傑又宅回去玩他的3DS,而我則是坐立難安的看著四週想著各式各樣要如何離開這裡的方法和理由,這時淑芬姐端來兩杯咖啡和我閒聊,然後正式的拿出她的證件給我看…   「國安局 特殊事件處理小組組長 王淑芬」   「這道具作的好逼真啊,是不是拍電影啊大姐?」當然在見識過淑芬姐的怪力後,這句話我只能放在心中…   在淑芬姐收回她的證件後,輕啜了一口咖啡然後問了我一個問題…   「你相不相信神鬼?」淑芬姐口氣十分平淡的問   「嗯…應該是不信吧?」...

地靈。仁傑_03

  伸手不見五指、聽不到任何聲音,也觸摸不到任何物體,不知為何,明明我記得我在緣來居裡,然後和那個不負責任的工讀生講話的,但卻突然的恍神了一下,而當我恢復意識時,自己已經在這個空間裡…   難道我中招了?其實是落入了人蛇集團手裡?搞不好我現在正躺在手術檯上被密醫切除一切他們所需的器官?也搞不好我中了詐騙集團的迷幻藥,現在正傻傻的跟著他們去領錢,然後再簽下一張張的本票?又搞不好是我前女友對我懷恨在心,才會設下這個圈套?其實我是被人從後面打昏,現在正被捆在麻布袋裡準備載到山上活埋??   不對啊!!真的被人切掉一堆器官的話我還能活嗎?但…我也不像是死啦?而且我"應該"是在昏迷狀態,也不可能去領錢或是簽什麼本票吧??還有,我根本沒有交過女朋友,就算有,也只是我的左手或右手…   「那…我到底在那裡?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嗚…嗚…嗚………」   正當我百思不得其解時,從遠處傳來一個女孩的啜泣聲,輕輕的,細細的,但每一聲卻又好像有人用手掐著我的心,讓我覺得十分的難受…      「難道我又進入了那個夢境?而這哭聲是老家倉庫裡的那個小女孩?」我忍著心臟的不適,慢慢的朝著哭聲傳來的方向前進,果然在不久後,我又來到了老家前,女孩依舊站在左邊的窗戶看著我,但…不同的是,我聽到了她的哭聲,然後看到她的雙眼,慢慢的流出血淚,彷彿在訴說著她有多麼痛苦…多麼不甘…   「小妹妹…妳到底是誰?為什麼哭的這麼傷心?到底有什麼是我可以幫妳的嗎?」我鼓起勇氣向小女孩問著,但她還是沒有回答,只是在那輕輕啜泣…   「他是誰?」   「一個有緣人…」   突然間,除了女孩的啜泣聲外,我依稀聽到了一對男女的對話,而隨著這對男女的對話聲愈來愈清晰,小女孩的啜泣聲也變的愈來愈小,愈來愈模糊…   「是說…明明電費又不用你出,為啥你就是不肯裝台冷氣?」女子好像一邊拿著東西搧風,一邊不悅的問道   「因為我不喜電器…」男子簡潔的回答   「我聽你在放屁啦!不喜歡電器的話,那以後有關電玩和網路部分的預算我就全刪囉!」女子好像很不悅的把像文件類的東西摔到桌上   「對不起…我的意思是指我不喜歡用電製造出來的冷氣…和其他電氣無關…」男的似乎拿起女的摔在桌上的東西交還給女子,然後解釋道   「嘖!難道你都不覺得悶熱嗎?」女子搧風的力道好像愈來愈大   「妳也知道鐮鼬在家裡用處不大,要是一個不小心可能會被房子給拆了...

地靈。仁傑_02

  又是同樣的夢境,這十年來我一直被這樣的夢境所困擾著,夢境裡我總是一個人慢慢的走到了現在已經改建成儲藏室的老家前,那是一間很傳統的四合院,原本成ㄈ字型的建築被改建成一間長方型的儲藏室,而另外在老家前蓋了一幢三層樓的樓房居住,但老家原本的樣子在我腦海裡還是十分的深刻,尤其是家門口那棵楊桃樹,每到結果時,我總是拿著椅子墊腳,吃力的摘下楊桃然後坐下樹下享受,可惜在老家改建成儲藏室時,那棵楊桃樹也被砍掉,遠遠的在左邊的窗口總有一個陌生的女孩一直冷冷的看著我,但我卻不覺得害怕,想往前走近老家看的更清楚一些,卻發現自己的雙腳無法動彈,就這樣,我只能遠遠的看著窗戶裡的女孩,一直到自己從睡夢中醒來,我曾試著向親友們詢問相關的訊息,但卻總是得不到任何的線索,反而一直被長輩們罵著,有時間不會趕快去找個女朋友結婚?老是在那胡思亂想!     一般人的起床方式不是家人、男女朋友叫醒,就是用手機或鬧鐘,但我家比較特別,每天到了該起床的時候,家裡養的貓-蝙蝠就會用他粗糙的舌頭把我舔醒。     男子掙扎的從床上坐起,伸了伸懶腰,然後輕輕的摸著波比的頭並和他說聲早安後便走進浴室想要洗把臉清醒一下,但他走入浴室後看到浴室鏡中的自己,發現臉上又留下一道道的淚痕…     男子看著鏡中的自己,然後擦去臉上的淚痕:「我又哭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是的,每次在睡夢中夢到那個在老家的小女孩,醒來後總會發現自己滿臉淚痕,但卻又不知到底是為了什麼…     蝙蝠來到男子腳下撒嬌磨蹭,男子笑了笑蹲下來一邊摸著波比一邊問道:「你又跑來安慰我啦?你是不是知道那個小女孩是誰呢?」     「喵~」蝙蝠一副誰知道啊的表情,向男子喵了一聲後繼續享受著男子的撫摸。     蝙蝠是一隻米克斯,花色是很一般的乳牛黑白貓,但是他臉上的花紋就好像是帶著蝙蝠俠面具一樣,所以我索性就幫他取名叫蝙蝠,蝙蝠是十年前我在家附近的巷口散步時遇到的,那時,蝙蝠差不多只有我的手掌大小,原本只是看他可憐,先帶回家養個幾天,然後再問看看有沒有朋友想接手,但沒想到這一養,轉眼就是十年,除了可能是因為年齡大的關係而顯得有點虛弱外,蝙蝠應該還算的上是健康吧?我想…     男子看著蝙蝠開心到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不禁笑道:「要是我也能和你一樣就好了。」    ...

地靈。仁傑_01

  2011年8月1日,天氣晴   台北車站,不但是全台灣最大的車站,更是一個兼具台灣鐵路、高鐵與捷運等大眾運輸於一身的重要交通樞紐,底下更有台北地下街、站前地下街、誠品地下街及中山地下街等四大地下街道,平均每天更有約50萬人左右在台北車站轉乘各項交通工具,一名男子坐在人來人往的台北地下街Y4出口的第十二廣場,專注的玩著手機上的ANGRY BIRDS…   男子:「幹!整我是吧?這隻豬死都不爆是怎樣?」     男子雖然不停的一直發牢騷,但卻絲毫沒有把手機放下的意思,還是不停的在和遊戲對抗著,突然之間,男子身上的耳MIC中傳來訊息…   女聲:「目標出現了,從Y18往你那邊移動中,小心點,別讓祂跑了!」   男子:「嘖!早不來晚不來!可不可以等我三分鐘,我覺得這次我一次可以過關…」   女聲:「你說咧?」     從耳MIC那端傳來的冷峻殺意,讓男子不自禁的抖了一下…便連忙收起手機,必恭必敬的用手扶著耳MIC向那頭表示自己已經作好萬全準備…   女聲:「小心一點,這次的對象相當危險,盡可能的把傷害控制到最低,知道嗎?」   男子:「我知道…」     男子收起漫不經心的神情,開始注意著四週的一切,突然男子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集中到離他約100公尺左右的老者身上…   男子揚起嘴角一笑:「捉到你了!」     男子收起身上的一切氣息,像是溶入空氣當中一樣,緩慢的接近一位身穿唐裝,手裡拿著一件長條布袋,雙眼空洞無神臉上卻露出詭異笑容的老者,正當男子接近老者不到10公尺,而準備出手時,男子口袋中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使得男子突然分心而不小心漏出自己的氣息,而這一瞬間老者手上的布袋也應聲爆開,隨即一道白光往男子脖子砍去,男子在千鈞一髮之際閃過白光,但在一旁的路人卻都在一瞬間被白光斬成兩半!頓時四週被噴灑而出的鮮血染紅,空氣中也充滿了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尖叫聲四起,周遭的人們有如大夢初醒,不停的往外逃竄,只留下男子與手握一把古劍的老者在現場對峙…   男子看了一下四周的屍塊,懊惱的搔頭:這下回去可有的受了…   「你是誰?」     一個極度尖銳而又詭異的聲音從老者嘴裡擠了出來…   男子笑道:「來收你的人…」 ...

地靈。仁傑_楔子

地育萬物終歸天 靈犀相通何多言 人終一死歸塵土 傑若離仁心自闇   楔子:     西漢末年,初夏   一個滿臉鬍渣的中年男子躺在深夜的樹林裡,四周散佈著屍塊與血跡,男子身上腹部受的刀傷明顯已經刺穿了他的內臟,顫抖的雙手緊緊壓著血液不停流出的傷口呆呆的望著夜空,七、八月的夏夜,樹林裡總是充滿了各式的蟲叫聲,中年男子其實並不喜歡蟲叫聲,但,此時的他卻對明晚的蟲叫聲十分渴望,沒錯,雖然他不想死,但他知道離自己的死期不遠,中年男子轉頭看了一下離自己不遠處的草地上躺著一對早就斷了氣的男女,而女的胸口上趴著一個年約五、六歲的男孩不停的哭喊著他的父母,男子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接著用盡自己的力氣慢慢的爬到小男孩的身邊,從懷中拿出一件東西交到男孩手裡,並在男孩耳聲留下訊息後嚥下最後一口氣…… 

協調者_番外篇_芒神的日常_02

  如果要我說我對協調者這份工作有什麼不滿的話,大概就是必需要不停的去編各式各樣的故事和事件來維持我在公所當約聘人員的假像,不過還好因為我"上班的公所”是跨縣市的,家裡也沒有其他親友任公職,所以也暪的算是順利,只是工作順了,自己又快步入30大關了,所以父母也開始跟著催促起我的人生大事,動不動就要我去跟誰誰誰相親,或是要介紹誰誰誰的女兒、妹妹、乖孫女等等的,搞的我耳根子沒一天清靜,也為了拒絕這些事,鬧了幾次家庭革命,最後忍不住,就打起了乾脆搬出去的念頭。      說到外宿對我而言,老實講根本和天方夜譚沒兩樣,因為打從我幼稚園一直到唸完大學,很碰巧的都是就讀附近的學校,遠一點的大不了搭捷運上下課,完全沒有在外面約房子的經驗,所以為了搬出去這事,真的讓我苦惱了許久,想問課長,但一想到他一定會用那八十種打你臉的雞巴方法回應,就只好打消這個念頭,想來想去,最後,在沒辦法中找到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去問那至少大學時跑去外縣市讀書,有租屋經驗的鴨蛋—林克穎了。   下班後,我和鴨蛋約在一家速食店見面,原本我是想約在以前我們常去的網咖,以往我們倆個總是一邊打GAME一邊聊天,但不知為何,這次鴨蛋很堅持的一定要約在速食店,反正想說也是要吃晚飯的,所以我就也沒什麼意見了。   「租房子?」鴨蛋一邊吃薯條一邊回我,順便噴了我這邊一桌薯渣,幸好我早有準備,知道鴨蛋老是邊吃東西邊講話,老是把嘴裡的食物噴的到處都是,所以只點了杯可樂,而且還隨時拿在手上,以防萬一。   「對啊!你大學時不是有租過?所以想問一下有什麼要注意的?」   「嗯…」鴨蛋聽完我的問題後,便進入了近乎入定的思考模式,但我總覺得他只是在發呆。   「有這麼複雜嗎?想這麼久?」我有點不耐的催鴨蛋。   「沒啊,一點也不複雜!」   「靠北啊!不複雜還想這麼久?」   「啊就是因為太簡單了,所以我在想一個不會傷到你自尊心的方式回答你咩…」鴨蛋語畢又塞了幾條薯條,順便還喝了口雪碧,但,他不知,我心中的那股怒火早把他煎到焦黑幾百次了!   「好~那請不必在乎我的自尊心,用最簡單的方式回答我,OK?」我強忍住把手中可樂甩到鴨蛋臉上的衝動,深呼吸了幾口後再度詢問他。   「喔~」鴨蛋捉空了幾下,發現桌上的薯條沒了。「先等我一下,我再去點份大薯…你有要吃什麼嗎?我順便點?」   「不用了…你快去快回快點回答我就好…」如果有人不知道什麼叫眼...

協調者_番外篇_芒神的日常_01

  "叮咚"   "您好,歡迎光臨~"店員的聲音一如往常的爽朗。   下班後的許寶強總是習慣性的去同一家超商,然後在超商裡選了半天,卻也總是買了差不多的東西,不是因為那家超商有個正妹店員,也不是常買的那些東西好吃,一切就只是習慣而已,而許寶強也不覺得這些習慣有什麼不好,至少,店員熟了,有時會多給你些點數,東西吃過了,至少知道它的味道如何,免得吃到自己不喜歡的東西,有時候,才剛走進店裡,就馬上會被提醒說"XXX今天賣光囉~"或是馬上幫你煮一杯每天都會點的熱美式,不用再提醒糖奶都不加,這樣的交流即簡單但又讓許寶強感到有些溫馨。   "我說老鹿啊,你看看這傢伙,每天都吃同樣的東西,真的是有夠枯燥乏味的(嘆氣),我想啊,他平時的生活一定很單調,朋友也很少,所以看起來才會孤癖成這樣!"   "我的屁股疼啊~"   "好了,我知道你屁股疼!整天老是坐著同樣的姿勢,肯定會疼的啊!你可以像我一樣,偶爾翹個二郎腳,變換個姿勢啊!"   "我的屁股疼啊~"   "這不是重點,我們現在在聊的話題是前面那個看起來一臉人生無趣的年輕人,你是不是也覺得他一定超孤僻?"   "我的屁股疼啊~"   "好了!就跟你說了,我們的話題不是你的屁股,是那個年輕人,怎麼你老是提屁股呢?"   "我的屁股疼啊~"   "夠了!我不想知道你屁股到底疼不疼,你也別想拿這個來試探我的性向!說實在話,我把你當朋友,真的就只是普通朋友,你可千萬別對我有什麼非份之想!"   "我的屁股疼啊~"   "老鹿,我說咱們也算是朋友一場,你別讓我動氣!我一氣起來,誰都攔不了老子!"   "我的屁股疼啊~"   "老鹿,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你再提一次屁股,信不信老子一口乾了你!"   "我的屁股疼啊~"   "操!"   許寶強默默的走向擺酒的櫃台,然後拿起一瓶酒結帳。   "你想作啥?老子警告你可別惹我!"   "先生,很難得喔,今天竟然想喝酒?"店員露出好奇的笑容詢問許寶強。   "不,不是我要喝的,我幫人買的。"許寶強微笑回應,然後拿了找零和發票後走出超商。   "你到底想做什麼?你再這樣,我可要叫囉!"   許寶強拿著酒走向路邊的一個遊民,並將酒遞給了他。   "伯伯,天氣有點冷,這瓶人蔘藥酒給您補補身子,不過記得得不要一次喝光,要慢慢喝喔!"許寶強笑著對老遊民說。   "真謝謝你了,年輕人!你會有好報的!"老遊民緊握著酒...

協調者_02

  “黃金糖很甜耶!看你常常隨手就一顆的,你很喜歡吃甜食嗎?"課長一邊攪拌著其實沒有加糖奶,根本也不需要攪拌的黑咖啡一邊看著我桌上被我吃掉半包的黃金糖好奇問道。   “我其實不愛甜食…"   “不愛還這麼常吃?你是有病喔?"課長拿著攪拌棒指著我笑道。   “不然…你很愛喝咖啡嗎?一天到晚喝,還常自己去買豆子回來挑烘磨的,根本是咖啡因中毒吧?"我不甘示弱的回問。   “其實…我很討厭喝咖啡,那種苦味只會讓我想到在喝藥水…”課長平靜的回答著我的問題後,又喝了一小口。   “那你才有病吧?討厭還喝這麼大?"這次換我指著課長大笑。   “因為我喝的是回憶…"   聽到課長平靜的道出這一句,我的心好像突然被緊掐了一下,是啊,我吃著並不愛吃的黃金糖,不也是為了回憶?   之後,不知經過了多久,我和課長都不再開口,一個繼續小口小口的喝著咖啡,一個繼續讓黃金糖在他的舌上打轉、變小,彷彿是在一家下午茶裡,兩個陌生人偶然的比鄰而坐,等到桌上的東西吃完了、約定的時間到了或是休息夠了,自然就會各自離開,沒有任何交集。   "電喂喔~有電喂喔~"辦公室裡那奇俗的電話發出閩南語發音的幾句話後,緊接著的是陳小雲舞女的電子樂不停的放著,中間再插入"09XX—XXX—XXX"由電子合成人音發出的怪異報號聲調,說真的,一開始我還挺受不了的,但,久了,卻覺得這電話還挺有趣的,有時一聽到它響起,我還會學著它的語調一起報號,反正,會打來這裡的電話號碼也只有那一千零一隻,背不起來才有鬼。   "嗯,好的,我知道了,我們馬上出發!"   課長簡短的聽完任務後便掛上電話,之後也不用再多說什麼,雖然合作的時間並不算長,但我們兩個之間的默契卻也意外的合拍,我們兩個同時拿起了外套離開辦公室,一個人拿起車鑰匙走向停車場,一個人到櫃台拿完整的任務報告,然後走到門口時,車子剛好就停在門口等另一個人上車,一路上,一個負責開車,一個則負責瞭解任務並說明給另一個人聽,並互相交換意見,以便到現場時,可以做最快的處理,雖然我們處理的方式和結果,平常人根本感覺不到也看不見。   這次的任務說來很怪異,因為按照常理來講,這種情況並不是我們該負責的,而我們必需負責的部分,早在半年多以前就由課長和那一區的芒神達成協議,並早就把那裡的永恆之心移至不遠處的公園裡,不知道為何半年後卻又突然通知我們這個案子出了問題,而且還是和我們無關的部分。   在...

協調者_01

  「跟著我來吧!」    連名字都還不知道的課長一見到我便放下手中的咖啡,然後從辦公室外的櫃台上拿起香煙後,便一路把我帶到公司的頂樓,說真的,一來我有嚴重的懼高症,二來我其實根本不認識課長,所以不管如何,平時的我是不可能到這麼高的地方來的—尤其還是跟一個陌生人…    「你…覺得這裡有什麼不同?」課長叼著煙,指著四周問我。    「就…風…風景不錯吧?」我試著壓抑心中不安的情緒,但聲音仍不自覺的顫抖。    「就這樣?」課長叼著煙,滿臉疑惑的看著我。    「有…有什麼不對嗎?」    「沒,你回答的很好,你回答的很好,我們回去再談吧!」課長顯得一臉不悅,彈掉手中的煙蒂後便頭也不回的下樓,嘴還似乎還在嘟嚷著些什麼。    「這…」原本開口想要指正課長煙蒂不可以亂丟的我,覺得還是別開口的好,只好自認倒楣,用衛生紙把煙蒂給包好放進口袋,隨及跟著課長下樓。    回到辦公室不知道過了多久,這段時間只看到課長不停的打電話找人理論和抱怨,完全不把我當一回事,別說是一句話了,就連正眼都沒看過一眼,我想,我今天應該可以達成就職和離職是同一天的成就吧?不過搞不好連一天也不到,如果是照目前這個情況來看…    不過有件事打從我來報到後就覺得奇怪,雖然名義上只是一個課,但竟然有著一間大約一般便利商店大小的獨立辦公室,而裡面只有兩套桌椅在裡頭,其他就是空𣿴𣿴的一片,就連個插座還是電燈開關都沒有,而且不管是什麼東西,材質全都是塑膠或是其他的無機質所製成,但就某方面而言,我很喜歡這樣的設計,即使看起還滿像電影裡看到用來關精神病患的那種建築,只差沒有在牆上鋪滿厚厚的墊子罷了。    「特殊公關協調課?」回想起來報到的單位名稱,我實在不懂這裡看來擺明了就是專門在流放不受歡迎人士的部門,為何還需要應徵人手?    不過就在這段時間裡,我總算從課長桌上的名牌知道了課長的名字—吳奇隆!這感覺就好像在路上等公車時,看到行駛過去的公司駕駛叫王傑或李宗盛一樣,會讓人在無形中放鬆和開心不少,當然,絕對沒有包含任何的惡意在裡頭!    「那個誰?」課長終於放下電話,然後好似失憶了一樣,一邊抓頭一邊努力的想回想起我叫什麼。    「課長,我叫許寶強…」我帶著一臉虛偽的微笑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