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龍狼傳~if~ 第六回
時間在不知不覺間經過了一百年,原本守和鬼哭以為炎魔封印解開後便會馬上入侵人世一統天下,但沒想到在八門盡封裡那個狂妄不已的炎魔在離開封印後卻異常的冷靜與低調,不但完全的將自己隱藏在幕後,只在守與鬼哭面前顯現,隔絕一切與他有關的訊息,只藉由守來傳達一切指令,還有就是每隔幾年就會捉回一些孩童回來,除此之外不但完全沒有征服天下的跡象,反而利用了這一百年慢慢的改造了整個西劍流。
首先是西劍流的架構,從原本的流主、長老、六部、八門、四組、忍眾的階級中又加入了四天王,但這四天王的階級卻在一百年來完全沒有任何人就任,成了西劍流裡一個神秘的存在。
接著炎魔將他的魔功-幻魔訣簡化成幻靈訣,讓守教導給西劍流裡的忍者,然後從中選出靈力較強的忍者前往東瀛各地暗暗設下特殊結界,藉此結界在整個東瀛佈下了能夠在瞬間連絡彼此的超快速連絡網…但,只是這些事對一心想要早一步解脫的鬼哭來說無疑是一種永無止境的折磨!一天夜裡,鬼哭終於再也忍不住,直闖炎魔與守的秘室…
“柳生大人,沒有流主的允許…恕屬下不能讓您通過!”秘室門前的守衛為難的阻擋鬼哭。
“誰敢擋吾?”鬼哭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將守衛們重重的壓制在地上。
“柳…柳生大…人…屬…屬下…”守衛被殺氣壓的快喘不過氣 。
“何必為難他們?進來吧!”守的聲音從秘室中傳出,而秘室的門也同時開啟。
說是秘室,嚴格的說起來“刑場”或是“實驗室”更能符合它的形象,它位於西劍流流主宅邸深處,外觀看來就只是一間完全沒有任何窗戶的小倉庫,內部有一條地道深入地層之中,地道的兩邊佈滿了十數間大小不一的石室,放置著各式各樣的礦石、藥草與工具,其中還有幾個石室裡還掛著許多屍體,或開腸破肚、或斷肢殘體、或腐爛生蛆、或已成骷髏、乾屍,仿佛是個人間煉獄!
而地道的盡頭有一道石門,石門後的石室格局明顯比前面的石室都小上很多,裡面只有一個怪異的祭壇立於高台之上和一個堆滿書籍和資料的小桌,祭壇上有個用人骨與人皮作成的台座,台座上放置著守平時使用的木杖,守背對石門,目不轉睛的看著桌上一張畫的密密麻麻的人皮,然後好像在和誰討論一樣,不停的自言自語,並不時的畫上幾筆,發出詭異的笑聲,鬼哭雖然一路怒氣沖沖的來到秘室,但一見到守後卻又心軟的不知如何開口,就這樣站在守的背後,不發一語…
片刻後,守在人皮上密密麻麻的線條中圈出兩個印記,然後開始瘋狂大笑!
“找到了!終於找到了!哈~哈~哈~哈~”守將人皮收到懷裡,微微轉頭,斜視鬼哭。
“說吧!”守開口了,但卻是炎魔的聲音!
“我想要問什麼,你很清楚!”鬼哭知道眼前的人不再是守而是炎魔後,心中原本壓抑的怒氣又冒了出來。
“哼!與永生不死相比,區區一百年不過轉眼即逝,你…又何必心急?”
“度日如年,百年與永生,有何分別?”
“所以你想怎樣?”炎魔轉過身來,冷冷的看著鬼哭。
“我要一個明確的答覆!”鬼哭狠狠的瞪著炎魔。
炎魔看到鬼哭兇狠的模樣,大笑轉身走向祭壇,突然,笑聲停,腳步止,炎魔那股狂妄的氣息不再。
“時機…”守緩慢的說出這兩個字。
“一百年了,我們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快了…就快了…”守轉身來到鬼哭面前。
“炎魔並不是我們想像中的那種莽夫,他的謀略之深,心機之重,完全的超出我們的想像…”守淡淡的說道 。
鬼哭雖然心中早已有底,但聽到守所說的,心中不免還是有些許驚訝,畢竟,能讓守開口稱讚謀略高深的人並不多,更不用說那個人是炎魔了…
“炎魔為了讓一統天下的野望成功,不再重蹈二百多年前的覆轍,所以他選擇步步為營,欲等到一切條件都完成了,才會行動…”
“什麼條件?”鬼哭問道。
“借體重生!”
“借體重生對他而言有何困難?為何得等上這一百年?”
“借體重生不難,但找到一具能讓炎魔發揮全部實力的肉體就難了…”守冷冷的說 。
“這百年來,我們所捉回的孩童,都是炎魔推算出來,有可能成為他重生的容器,但可惜這些孩童不是骨骼不夠好,就是靈力不高,雖然可用,但,藉此重生的炎魔實力將會大打折扣,所以一直以來,我們試了很多種方式去尋找更好的容器,利用之前失敗的紀錄,配合星象及地氣去推算,終於發現了百年難得一見的二位靈童!要是能順利把兩個靈童捉回,加以調教,強化他們的能力,再等到20年後的九星連珠之日…炎魔必能完全復活!”守愈講愈是興奮,最後捉起鬼哭的雙手狂笑。
“鬼哭…你知道嗎??等到那一天,我們兩個就能解脫了!”
雖然守一直不停的狂笑,但鬼哭感覺得到其實守是悲傷、是想痛哭的,只是,在過了百年生不如死的歲月後,什麼是哭?什麼是笑?什麼是歡喜?什麼又是悲傷?有時他自己也不知道…
“那兩名靈童身在何處?”
守有點訝異的看了鬼哭一眼,因為這百年來除非是由守下達命令要鬼哭去執行,鬼哭從來不會主動的問起有關任務的事情,鬼哭其實很痛恨為炎魔作事,但為了和守從長生不死的磨難中解脫,他又不得不作,所以他選擇了最消極的方式-不聞不想不問,平時就將自己深鎖在其住所,就連原本守欲將副流主或長老之位傳予鬼哭也都遭到拒絕,最後只接受了死門隊長一職,守還記得鬼哭當時笑著說道"因為我心已死,所以死門對我來講是最適合的了…"但,他知道,鬼哭的心裡正在淌血,因為…他也是…
"交由他人,吾不放心,如此而已…"鬼哭冷冷的說著。
"我也正有此意…待我交付靈忍將更確實的地點與目標確認之後,此事就麻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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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西劍流西方,播磨國境內餝磨郡南部海岸邊的小村落,這裡的人除了以打漁為生外,最出名的就是海塩了,到處都可以看的到塩田和忙著曬塩的漁民,因此,雖然這個村落並不大,但卻是相當熱鬧,也因為這裡的人大都從事和漁業及海塩有關的買賣,對於武道啊劍術之類的東西並不感興趣,所以在村中以教授劍術為生的宮本吾朗生活也就過的隔外堅苦,原本為了他的兒子總司,他也曾打算就放棄劍術,但在其妻順子的鼓勵下,還是決定咬緊牙關撐下去。
這一天,吾朗又帶著道場的旗子來到市場入口附近想要招攬學生,但可惜半天過去還是一樣乏人問津,正當吾朗心灰意冷的坐在路邊吃著妻子早上幫他作的飯團時,吾朗的鄰居菊次郎上氣不接下氣的趕到吾朗面前!。
"吾…吾朗老師,您…您快點趕回家吧!"菊次郎氣喘如牛的說道。
"回家??是發生什麼事了嗎??"吾朗一邊咬著飯團一邊問道。
"有…有一個男的跑到老師家裡,說是要帶走總司!"
吾朗聽完菊次郎話後緊張的一路狂奔,深怕自己的妻兒會有什麼危險!
吾朗的道場立於村落的外圍地區,幼年時曾於念流學習劍法,之後融合了自己的理念而開創無極流,為無心無我沒有極限之意,當吾朗急忙的趕回後竟發現來的男子竟手無寸鐵,閉著眼睛,靜靜的坐在道場裡等候吾朗的歸來,完全無視一手持菜刀,一手緊抱著總司的妻子順子!
順子在看到吾朗及時趕回時,心裡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放下了手中的菜刀,兩手緊累抱著總司不放,而吾朗也拔出了腰上的刀,全神灌注的觀察眼前這位來路不明的男子。
此時男子睜開雙眼,注視著總司,然後發出微微一笑。
"你把你兒子教的很好!"
沒錯,既使總司年僅七歲,而又面臨未知的危險,但在他其母的懷中卻一點也沒有害怕的神情,反而眼神專注的在觀察著鬼哭,作好為救母而犠牲的準備,那股眼神絕對是劍客的眼神!
"你究竟是誰?到底有什麼目的?"吾朗怒問道。
"西劍流死門隊長 柳生鬼哭…今日特來帶走您的兒子-宮本總司…"鬼哭冷冷的回答,不帶一絲感情,那股冷意竟讓吾朗頭皮發麻了起來。
"西劍流?如我曾得罪過你,我可以向你們賠罪,但,為何你們想要帶走我的兒子?"吾朗印象中根本沒聽過西劍流,所以一時對西劍流的作法感到不解。
"您與吾並無恩怨,但您的兒子今天吾誓必帶回,希望您能放棄抵抗,讓吾將您的兒子帶走,吾答應您,絕不會傷害您們任何一人…"
鬼哭從懷中拿出一個袋子,並把袋中的金幣全數倒出,金幣的數量讓吾朗及其妻子嚇了一跳!因為這些錢足以把整個村落全買下來,還能讓他們一生享用不盡。
"這些錢,就當作是給您們的一個補償,希望您們能接受…"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總司是我的兒子!我絕對不會把他交給你!"吾朗語畢後朝鬼哭吐了口口水,用來證實他不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
"你馬上把你的臭錢撿起來,然後滾出去!"順子緊緊抱著總司,對鬼哭怒吼著。
鬼哭看到吾朗和其妻的眼神,知道今天想把總司帶走只能用他最不想用的方式來解決了,不禁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將地上的金幣收起後緩緩站起,原本吾朗以為鬼哭他要放棄離開了,但,就在鬼哭站起的同時,他知道他錯了!鬼哭瞬間散發出來的殺氣,竟然讓雙手不自禁的發抖…
"這傢伙…一定不是人!"吾朗心中暗道
"吾可以再給您們最後一次機會…希望您們能將總司交給吾…"鬼哭的聲音一樣不帶任何感情。
吾朗回頭緊抱妻子和總司,然後小聲的要順子等下要趁機帶總司逃走,愈遠愈好!順子也明白吾朗的心意,難過的不停流淚,然後向吾朗點點頭,因為她知道這一別,也許就是是天人永隔兩人不會再有碰面的機會…
吾朗摸摸總司的頭後,再次握緊手中的刀,轉向鬼哭,決定要與鬼哭以命相拼!
"我絕對不會把總司交給別人!如果你再執迷不悟…那就莫怪我手中的刀刃無情!"吾朗朝鬼哭怒吼道。
"對不起…吾現在唯一能作的,就是讓您沒有痛苦…一路好走!"鬼哭語畢,瞬間已來到吾朗身後,右手成刀,鮮血順著鬼哭的手緩緩的滴落地面。
吾朗身體隨即如斷了線的人偶攤倒於地,身首分離!面對這突如而來的一切,順子和總司還來不及反應,鬼哭早已往順子的天靈蓋一擊!順子的血瞬間爆散開來,噴灑在鬼哭及總司的身上,鬼哭原以為總司的情緒會太過激動,但竟發現總司的表現極為冷靜,能感受到總司心情上波動的,只有他那雙充滿恨意的眼睛!
"你…不怕嗎?"鬼哭冷冷問道。
總司先是點點頭後又搖搖頭。
"我是無極流的傳人!我不怕!"
"想為你的父母報仇嗎?"
"想!"
"那為何不動手?"
"因為我知道我還沒有能力…但等到我有能力那天,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總司充滿恨意的回道。
"哈~哈~哈~哈~"鬼哭聽了不禁狂笑。
"宮本吾朗,你~有一個不得了的兒子!"
鬼哭將手伸向總司,總司竟也將手伸向鬼哭,絲毫不抵抗的,隨著鬼哭離去,然後走過其父吾朗的屍體時,不自禁的流下淚滴。
鬼哭牽著總司的手步出道場,而原本趕去市集找吾朗回來的鄰居菊次郎才氣喘噓噓的趕來,看到滿身是血的鬼哭與總司,嚇的跌坐在地,鬼哭從懷中取出一枚金幣交到菊次郎手中…
"請代替吾與總司厚葬他們夫妻倆!"鬼哭語畢後,回頭向道場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後帶著總司遠去。
鬼哭帶著總司回到西劍流後,來到秘室向守覆命,守一看到總司便朝總司身上又摸又捏的,絲毫沒有注意到總司的表情,最後守朝著總司的丹田注入一股靈氣,沒想到這股靈氣馬上被總司身上的靈氣給化解掉,守看到這種情形突然狂笑不已,不停的說著”這次總算是對了…這次總算是對了…”
”你是什麼人?”總司的一個問題打斷了守的興奮之情。
守終於看到了總司眼中的恨意。
”我乃是西劍流之主-桐山守…”守冷笑道。
”所以是你命令這個人殺害我的雙親,把帶我來這?”
”如果是呢?”守冷笑問道
”你也該死!”總司咬牙切齒的回答,連嘴角都咬出血跡,他狠狠的瞪著守,恨不得馬上將守碎屍萬段,一報弒親的血海深仇!
總司突然眼神一恍,守的手已按在總司的天靈蓋上,總司瞬間失去意識,而守則源源不絕的朝總司的天靈蓋灌入靈力,因為守知道總司有著能忍別人所不能忍的毅力,不過守更清楚要是總司一直對他們充滿恨意,他們便無法讓總司乖乖聽話,這對炎魔復生的大計無疑是一個變數。
”幻魔訣-轉靈封神!”
此招會將總司原本的意識與記憶封印起來,然後再對失去記憶的總司編出另一個人生-總司為守自樹林中撿回的棄嬰,從小便由守扶養長大,為總司的義父,而總司這一生最大的願望便是將西劍流發揚光大,讓西劍流成為天下第一的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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